云霜愤愤地甩开云大夫人的手,怀胸冷笑道:“你怎么只知道让我收着性子?怎么就看不到人家都欺负到你女儿头上来了?不过是一个京城来的小贱人罢了,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平日里,那次不是我占着先,大哥哥、二哥哥他们谁说过半个不字?她凭什么!”
云大夫人见女儿依然反不过味儿来,把人往假山后面的小树丛里面一拉,压声音道:“不凭什么,就凭她爹在京城做着正二品的官儿,你爹爹只是这云州的知州,差着好几级呢?”
云霜听到这里,倒是不挣扎了,气狠狠地把头扭向一边,嘴巴撅得老高。
“还有,这次寿宴,京中也来了贵人,早上不是还让你陪着了吗?怎得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忘了?为娘还指着你与他们攀上几份交情,让人说上个好,最好是入了那位公子的眼,自此以后嫁入京城,为娘这才算是扬眉吐气了呢!”
一提到凌翊辰与安世玉,云霜气鼓鼓的小脸马上阴雨转霁,双颊上还挂起了两抹红霞,仔细看竟然还生出了一份小女儿的扭捏。
大夫人看着女儿的样子,胸中的一口气儿总算是舒展开来,又再三地对着这个女儿叮嘱了一番,两个人再次走向寿堂这边,“这才艺还是得献,不然怎么让那些夫人公子看到我们霜儿的好?一会儿为娘瞅着了机会还是要提,你自己也警醒着些,多卖卖老夫人的好!”
云霜轻轻地点了点头。
只是她们没有想到,寿宴当中已然换了别外一副样子,就连云老夫人都离了座位跪在了地上,周围一众的男女宾客全然呼啦啦跪了一地。
两个人走到门口,直接便愣在了当场。
场中,一名玄色华服男子昂然而立,双手举在身前,手中所握明黄色物件俨然便是一卷圣旨。
此时,圣旨显然已经宣完,七皇子凌翊辰冰冷着一张脸,道:“云老爷,接旨吧!”话毕,扭头看向门口,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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