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两人刚认识的时候。
这天,林稚破天荒提前了许久到道馆。
她哼着歌穿过前厅,刚拐进后院,就看见周凛正微微弓着背,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精致的细长剪刀。
在他面前的石几上,摆着一盆养在紫砂方盆里的日本黑松。
树身苍劲古朴,深褐色的树皮像老龙的鳞片一样龟裂开来,原本在悬崖式的枝桠正中央,顶着一团饱满、层层叠叠如绿云般的主云片,透着一股沉淀了数年光阴的厚重野趣。
林稚悄悄凑过去,小脑袋从男人宽阔的手臂下探出来,眼里满是新奇:
“周叔,你在剪树叶啊?”
周凛闻言动作未停,眼帘微掀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淡淡的弧度:“松树要摘老针、除弱芽。透光不好,里面的短叶长不出来。”
“好玩吗?我能试试不?”小姑娘跃跃欲试,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剪刀把手。
周凛垂眸看着女孩满是兴致的眸子,到底没舍得拒绝。
他把剪刀的握把递给林稚,然后自己站在后面,高大宽阔的胸膛自然而然地覆贴在林稚单薄的后背上,大手握住她持剪的右手,低头将下颌悬在她泛红的耳廓旁,声音沉缓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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