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次还站在桌前帮忙整理东西,一听见动静,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桐亚,镜片後那双黑色眼眸有些意外「你怎麽来了?」。
季眠也抱着一堆纸从桌下探出头来。
桐亚一看见雾次紧张的马上上前一步,双手握住了他双肩「你没事吧?」。
看着他整个人因为一路赶过来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那张紧张的表情雾次也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说「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有事吗?」。
雾次神色平稳,呼吸均匀,甚至精神波都稳定得没有一丝起伏,他才缓缓摇头。桐亚许久没有说话一双眼就盯着雾次,他不是没有看过,雾次那双镜片下沉静的黑色眼睛,曾经在他面前碎成了什麽样子。
但其实也不能怪桐亚会担心成这样。对哨兵过敏这件事,雾次只要发作起来,就会全身发冷颤抖,严重到恶心乾呕到站都站不起来,最长一个晚上都在发抖。
而现在看到雾次好好的,桐亚是松了一口气,但也有些不解。
「那先放开我吧??」雾次说。
桐亚反应过来,才退了一步,他的目光落到季眠身上「那个,我们队上的新进哨兵不知道为什麽被安排到这来。」。
「你说他是你们队上的人?」
季眠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身体缩了一下,抱着资料的手也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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