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瞬。
然後才感到痛。
尖叫刚冲出喉咙，就被雾吃掉一半。
「咯。」
那声音很近。像骨头从骨臼里，被极轻地拔了出来。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第二节指骨，没了。一个nV子正微微仰头，喉间轻轻滑了一下，像咽下一块切得正好的东西。
「咯。咯。」
节奏快起来了。每响一声，就有一个nV子做出吞咽的动作，嘴唇抿紧，舌尖轻T1aN齿尖，像在把甚麽味道从嘴里细细收乾净。
他痛得跪倒，眼前一阵阵发黑，却偏偏还看得见。看得见那些nV子俯身看他，眼里带着好奇，带着笑，像在听一件很有趣的乐器如何走音。
他昏过去。
冰水立刻泼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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