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曾经令她感到奇怪，却从未真正探究过的细节，在这一刻终於有了解释。
只是她怎麽也没有想过，藏在那些异常背後的，竟会是这样一个彻底颠覆现实的答案。
林雪莹缓缓向後退了一步，双腿却像是突然失去力气，整个人跌坐在地。
韩杰静静地看着她，她脸上的震惊与恐惧没有半分遮掩，他像是早已预料到这样的反应，最後只是闭上眼，不再看她。
「抱歉。」他的声音低哑而疲惫，「我不该把你卷进来，但附近都是追捕我的人，我带着伤逃不出去。」
林雪莹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他仍不断渗血的伤口上。脑中一片混乱，握住衣角的手指却越收越紧。
过了片刻，她才颤声开口。
「所以……我能救你的方法，是让你x1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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