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进门时满身的寒气,他到这会儿还记得。
天蒙蒙亮,沈酌被灶房的动静闹醒。
&正往灶膛里添柴,右手缠着一圈布条。
沈酌的脚步钉在原地。他走过去蹲下,托起那只手。
“NN,手怎么了。”
“让镰刀刮了,不碍事。”NN笑着往回cH0U。
沈酌没松。
他凑近闻了闻。
油漆味。
和他半夜在裴渡身上闻到的香蕉水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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