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垂眸望去,只见李含章那张平日端庄秀美的脸,此刻因泄身后的余cHa0漾开一层媚sE,那双眸子也失了焦距,似在看他,又似透过他望着旁的什么。那两只丰盈雪白的r儿随着动作翻起颤颤r浪,晃得他心神尽乱,这几日与她朝夕相处时,一直被SiSi压在心底的妄念,此刻尽数涌出,再按不住,他也不愿再按,任由它们漫上心头,铺天盖地。
他早就想这般待她了。
启程那日,两人尚且闲谈说笑,她却骤然冷了神sE,缄默疏离,彼时他只觉满心郁结,如今回望,那一瞬他便想将她揽入怀中,掐着她下颔,问她缘何不言不语、自己何处开罪于她;昨日演武堂上,她在众人哄闹声中抬手为他拭去唇角血迹,他望见她眸中怜惜满溢,几yu倾泻,彼时便恨不能当着满堂宾客,将她搂入怀中吻个够,告诉她他已不觉痛,若能得她那般神sE,便是教谢宜珩卸去一臂,他也甘愿;昨夜她不告而别、独自离席,他满心烦郁,不肯在席间多留一刻,急急赶回厢房,亦不过是想着像此刻这般,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凿弄,一边c她一边问,缘何撇下他一人,不留下来陪他,教他好生伤怀。
是以,他昨夜便按捺不住。彼时她垂首为他缝补衣袍,他只觉心中畅然,她终于肯放下那枚赠与大哥的锦香袋,将一点心思落在他身上了。他望着她被自己盯得双颊绯红,竟不慎教针尖刺破了指尖,待他将那染血的指尖送入唇间时,便再也遏不住满腔妄念。他想要吮的,不止是那一根指头,还有她那双唇,那对sU软莹白的r儿,更有她那似乎总也濡Sh不尽的花x,以及此刻正一下下蹭在他颊边的、几根莹润如玉的趾尖。
念及此,他猛地探手,一把攥住她莹白纤巧的足踝,将那只雪足稳稳托起,低头那几根圆润如玉的趾尖,舌尖细细T1aN过,复又含入唇中,又吮又啮。
李含章登时被他T1aN得浑身sU痒难当,又惊又羞,慌忙挣动双腿yu要收回,却被他按得愈加牢固,分毫动弹不得。偏生那花x被他这一番挑弄激得又是一阵剧颤,竟不由自主地又泄出一GUyYe来,那xr0U层层绞紧,直把沈怀瑜裹得腰眼阵阵发麻,JiNg关再也守持不住,闷哼一声,将那滚烫浓稠的尽数灌注x中。
“嗯...啊——”
“呃...唔.........”
二人交叠一处,喘息未定。李含章至此倒也似认了命,不再哭泣,亦不再挣动。沈怀瑜心下怜惜,知她腕间方才被匪徒粗绳勒得皮磨破,便不忍再将她缚于床头,遂缓缓解下绕在她腕上的腰带。
孰料方一松开,李含章扬手便是一掌掴来,不偏不倚,正打在他唇角,那处本是昨日才结了痂的旧伤,此刻竟又被震裂,渗出几缕殷红血丝。李含章登时怔住,泪水霎时又涌了出来,又惊又怕,全没料到自己竟出手这般重,忙抬手用指腹轻轻替他拭去那缕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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