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两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慕苏曙蹲在客厅里拆那个大箱子，胶带撕开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慕苏卿站在厨房接了杯水，端起来喝了半天也没咽下去，目光虚虚地落在冰箱门上。好在慕父慕母吃了午饭就回卧室午睡了，门一关，客厅里只剩下兄妹俩和那个半人高的纸箱，谁也没发现他们的不对劲。
慕苏卿放下水杯，走过去弯腰把箱子拖起来。纸箱底在瓷砖上蹭出沉闷的声响，他闷声说了句"帮你搬进去"，就拖着箱子往慕苏曙房间走。慕苏曙跟在他后面，想说不用我自己来，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
慕苏卿把箱子推进房间门口，正要转身出来，目光无意间往床上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慕苏曙的床铺没叠，被子r0u成一团堆在靠墙的位置，枕头歪歪扭扭地斜着。被子上面搭着一团黑sE的东西，细细的，薄薄的，卷成不规则的环状。慕苏卿的视线落上去，大脑空白了一瞬才认出来，那是一双黑sE丝袜，又薄又透的那种，被随手丢在浅sE的被面上，像一小片墨迹洇在白纸上。
他的心脏猛地一颤，像被人攥了一把。血Ye从四肢百骸往头上涌，又猛地往身下冲。他几乎是条件反S地伸手把那团丝袜抓了起来，丝滑的布料在他掌心里凉丝丝的，轻得像没有重量。他转过身，举着那团黑丝面向站在门口的慕苏曙，声音b他自己预想的尖利了几分："你买这个g嘛？想穿给谁看？"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语气不对，太急了，太冲了，像质问出轨的nV朋友。他努力想让表情看起来只是兄长的严厉，但手指攥着丝袜的力道没收住，指节都泛了白。
慕苏曙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她看着慕苏卿手里的黑丝，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尖。她垂着头，目光SiSi盯着自己凉鞋的鞋尖，嘴唇翕动了几次，那句"想穿给哥哥看"在舌尖上滚了又滚，最后还是被咽了回去。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就完了。
"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只是拿来拍照的……"她自己都知道这个理由有多站不住脚。话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慕苏卿皱紧了眉，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他手里那团丝袜攥出了汗，薄薄的布料裹在他掌心里，触感滑腻得让他指尖发麻。他喉结动了动，然后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他的手微微往后缩了一下，把那团黑丝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自己短K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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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挤进口袋，鼓出一个小小的褶皱。他面上还是一副严厉兄长的模样，眉头拧着，下巴微绷："不行，拍照可以穿正常的衣服，你还小，这种东西……"
"我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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