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
“进不去?当年是谁一边叫着老公,一边求着我全部塞进去的?”顾沉语气低沉冰冷,没有半点犹豫,扶着龟头抵住还在流水的小口,腰部用力一沉。
“噗呲——”
粗硕的冠状沟硬生生破开了紧窄的层层软肉,撑平了所有的褶皱,长驱直入。
“啊——!”
极致的充胀感让盈盈发出了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攥住丝带。太满了,整根柱身直接将她填得密不透风,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青筋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顾沉没有立刻动作,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深邃的双眼死死锁住她的脸。
“叫我什么?”他沉声问。
“顾……顾沉……”
顾沉猛地向后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狠狠往前一贯,整根没入最深处,重重撞上了最里层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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