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觉得抵在两人腹间的小肉棒一阵哆嗦,喷了一大股浊液出来,微凉,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他们后来又做了几次,两条白生生的胴体痴缠在一起,翻滚着,把齐整的床单被褥搅得凌乱不堪。
是以到了最后,元朗压在忘忧身上,两手把对方臀瓣掰开,楔子一样将自己钉进忘忧股间,牢牢压制住他,使得忘忧不得不被迫接受内射进来股股粘液。
那东西炙热滚烫,叫人难以忽视。
张忘忧起初还能挣扎两下,到了后来却只能趴到床上喘粗气了。床单上皱巴巴的,到处都是濡湿的精斑,碍着下体同面料揉擦的缘故,便是那一团也都是黏糊糊的痕迹,宛如蜗牛爬行。
事后,元朗从背后拥着他,月华下忘忧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汗涔涔的,莹白得发亮,他忍不住凑上去不住舔吻,享受这难得的时光:“还好吗?”
“嗯……”
忘忧半眯着眼,他有些想睡,可是又舍不得入眠,猫儿一样蜷缩进元朗的怀里。
可是仅仅这样是远远不够的,他很快变得不满足,脑袋枕着元朗的胳膊,扑棱着翻了个身,扎扎实实把自己埋进元朗的怀里,即便这番动作折腾得自己腰肢酸软、双腿无力。
“还行。”把脸埋在元朗胸口,说话都有些瓮声瓮气的。
元朗觉得这样的忘忧可爱的不行,在他脑袋顶上落下一个吻,“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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