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躺在床上，房间里很暗。他能听到墙壁另一边，母亲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是她在翻身。他自己的身体里没有被契约逼迫的灼烧感，裤子里那根东西，却始终没有完全软下去。它半挺着，提醒着他下午发生过的一切。
下午在那个狭小的厕所里，结束得太快了。极度的紧张让他射得并不彻底。那份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此刻还在他身体里流淌，让他不得安宁。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他自己的气味。但他闭上眼睛，眼前就全是下午的画面。
他看到她被自己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那条白皙的腿钩住他的腰。他回忆起自己扶着她大腿时的触感，很软，很热。他能听到她努力忍住，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这些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些，硬得有些发疼。
他想靠自己解决这股燥热。他把手伸进宽大的居家裤里，握住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东西。他的手心也很热。他开始上下移动。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母亲的样子。她被他顶得前後晃动时，丰满的乳房在他胸前挤压出的形状。她趴在床沿时，被顶起的小腹弧度。她跪在地上，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当他想像着这些画面时，手上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强烈。他甚至能想像出，自己正处在母亲温热、紧致的身体内部，被那里的软肉包裹着、吸吮着。
他呼吸变重了。就在这时，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没有任何预兆地，从他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就算没有契约……
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我也想……再进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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