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半硬的东西抵在她穴口上,龟头沾着她淌出来的水液,黏滑地蹭过她肿胀的肉唇。
他正要推进去,目光扫过她腿心那片狼藉和身下洇湿的床单,忽然停住了。
他抬眼看她。她侧着脸,碎发散在枕头上,眼眶红肿,嘴唇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咬痕。
秦溯收回腰,从她身上起来了。
沈清梧以为他要放过她了。她撑起胳膊肘想坐起来,他却弯腰把她从床上横抱起来,她裸着的后背贴着他浴袍下裸露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皮肤上未干的水汽和热意。
"你干什么——"
他没应声,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白色瓷砖从地面铺到天花板,正对洗手台的那面墙是一整面落地镜,被暖黄色的射灯照得透亮。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裹着浴袍,她衣衫不整地被他横抱在怀里,裙摆翻到腰上,两条光裸的腿在他手臂外侧垂着,腿心那处湿红一片,连她自己都能从镜子里看见那道微微张开的缝。
秦溯把她放下来。她的脚掌刚踩上冰凉的瓷砖地面,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背正中,把她往前推了半步,让她双手撑上了洗手台的白色大理石板边缘。
"抬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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