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靠在他胸口，意识模糊，只剩腿间的余韵和耻辱的湿热。
肖鹏抱着绯晚，一路沉默地走回特训楼顶层他的宿舍。
门关上的那一刻，咔哒一声，像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他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的昏黄小灯。绯晚被他放在床上，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软得不成样子，负重装备已经被他一路上脱掉扔在走廊，现在她只剩汗湿的训练服和被彻底浸透的短裤。腿间黏腻一片，膝盖下的地面上甚至还留着她跪着高潮时滴落的痕迹。
肖鹏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眼神没有一丝歉意，只有一种餍足后的暗沉，像猎人审视终于被驯服的猎物。
“起来。”他声音低哑，不带任何温度，“自己清理。”
绯晚喘息着撑起身子，手臂发抖。她抬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没敢求饶。她知道，在他面前示弱只会换来更狠的对待。
肖鹏转身，从浴室拿来一个军用铁盆，里面盛着冷水和一块粗糙的毛巾。他把盆重重放在床边地板上，水溅出几滴。
“脱光。全部。”
绯晚咬唇，慢慢拉开训练服拉链。衣服剥离时，汗和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她把上衣扔到一边，又勾住短裤边缘往下褪。布料离开皮肤时，带出一道长长的黏丝。她赤裸着跪坐在床上，双腿并拢，却挡不住腿间那片狼藉。
肖鹏的目光像刀子，从她胸口滑到小腹，再到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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