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便利店小哥也会来。"Kai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他们店长给他安排了VIP客户...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企业家。"
扫码枪"滴"地一声响,小纱才发现自己把商品捏出了凹痕。
"几点?"她听见自己问。
&的笑容扩大,露出尖利的犬齿:"十点。结束后..."他的手指划过她腕上的伤疤,"我订了景悦酒店的套房。"
角落里的货架突然传来巨响。阿清失手推倒了整排泡面,汤料包撒了一地。他蹲下去收拾时,后颈凸起的脊椎骨像一串被皮肉包裹的念珠。
"就这么说定了。"小纱提高音量,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过去,"今晚我不回家了。"
景悦酒店1709号房门外,阿清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走廊地毯散发着劣质清洁剂的味道,混合着隔壁房间飘来的大麻味。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耳边是1709房里传来的声音——
"...啊...Ken...别..."
小纱的声音甜得发腻,和那天电影院里假装害怕时如出一辙。床垫弹簧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夹杂着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阿清的手无意识地摸向口袋,却发现自己忘带了烟。
隔着一扇门,Kai的声音带着粗喘:"叫大声点...让门外那个废物听听..."
阿清的指甲陷进掌心。他突然想起福利院的那个雨夜,16岁的他也是这样蜷缩在走廊,听着养姐在房里对客人说:"...我弟弟很乖的,您要不要...加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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