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玲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在空气中游移不定。
“受不起。”金阿九神情冷淡，眼神牢牢锁在那团恶心的混合物上。
“我……真的对不起……”玲儿眼眶泛红，却不敢落泪，除了这苍白无力的道歉，她似乎已找不到任何语言。
金阿九这才缓缓抬头，脸上没半分情绪，唯有嘴角扯出的那抹笑容，冷得刺骨又极尽嘲讽：
“看你那天奋不顾身的样子，是为了那个……叫奕顺的‘东西’？”
她扫过玲儿紧攥衣角的手，冷笑更深：“长得还真是和奕杰一模一样啊。玲儿，你可真行啊，基地里藏着一个奕杰，实验室里拴着一个奕顺。你到底还藏着多少个？！”
“奕杰他……我……也对不起他……”被金阿九的话戳中最痛的地方，玲儿的眼眶再也撑不住，泪水倏然坠下。
尤其是那个名字——
奕杰。
枪响、鲜血、奕杰倒地的身影，一遍遍在眼前回放，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金阿九瞧着她落泪的模样，没有半分同情，只觉得讽刺。她将手中的量杯重重搁在操作台上，目光直勾勾盯着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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