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脚用力蹬在床上,胯部顶得更高,像在与自己手中的跳蛋拮抗着,试图逃离它的掌控。
“啊——不行了、不行了……”
&0来临的前一刻,理智短暂回归。温泠月猛地将跳蛋往下移,那颗快要坏掉的花核终于得了喘息。它已然充血肿胀至极点,像熟透的柚粒,仿佛再多碰一下就要被挤爆出汁。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她不是怕0,而是怕在他面前0。她不愿承认,自己是被别人看着zIwEi也能爽到的人。
她不可能是那么SaO浪的人。
跳蛋后移至x口处,粉sE的跳蛋头挤开细小的r0U缝,发出微弱黏腻的水声。
出水的小孔感受到震动,开始猛烈收缩。这感觉并不b刺激Y蒂好受。
温泠月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x口也能这样敏感。甚至在刺激Y蒂时不曾有过的感觉,在x口被震动冲击时猝不及防冒出来——
&0x里面很空虚,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个想法让温泠月产生了极大的罪恶感。她明明不想的……他都还没碰她,仅仅是一个跳蛋,就快要击溃她的防线。
就在这时,手中的跳蛋猛然改变了震颤频率,酸麻感瞬间从手指传导到手腕。温泠月惊呼一声,几乎要拿不稳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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