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乐园回来的一路上,苏沅肚子里的火就没消过。那个姓谢的alpha,又是在鬼屋里放肆地揉自己的奶子,又是借着人潮拥挤故意把他往怀里搂摸他的小逼,美其名曰照顾未婚妻,实际上根本就是明目张胆地占便宜。小甜o越想越气,踩着小木屐踩得啪嗒响,白皙的指尖死死抠着限量联名手提小包的提手,恨不得现在就让妈妈把这门所谓的婚约给退了。alpha几次想伸手去碰小甜o,都被他偏头躲开了。
那点闷在胸口的气一直压到第二天早上,连校服领口都被他扣得严严实实。可偏偏,娇小的omega连生起气来都娇软可人,越是这样生闷气,越显得他身上那点甜得发软的气息藏不住。苏沅天生就白,从小娇生惯养,出入都有专车接送,连太阳都很少晒,那身皮肉被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是那种不见天日的冷白,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窥见手腕内侧细弱的青色血管。晨光落在他后颈时,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后颈那块雪白软糯腺体安静地伏着,像一颗被精心护住的珍珠,干净、柔软,又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诱惑。
苏沅上完体育课刚从小路绕出来,手里的那杯冰美式还没喝上几口,手腕就突地被一只带着粗茧的大手紧紧扣住了。那股力道并不算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急劲儿,直接将他整个人往旁边教学楼偏僻的消防通道小角落里带。
“呀——!谁??”
苏沅惊呼了一声,踩着小皮鞋的脚尖险些没站稳。他那张平日里被家人娇生惯养捧着的高贵脸蛋上瞬间凝起了一层薄怒。可还没等他发脾气,高大的身躯就压了过来,直接将他整个人困在了冰冷干燥的墙壁与宽阔的胸膛之间。
是那个糙汉学长alpha。傅承砚身上还穿着刚打完球的运动背心,浑身散发着充满雄性alpha味的蓬勃汗味,还夹杂着一丝刺鼻的雪木信息素。傅承砚此时微微弓着背,那双带点野气的眼睛平日里沉稳温和,此刻却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般,死死盯着面前这个金贵漂亮的娇气大小姐,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焦灼与委屈的执拗。alpha像是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整个人泄愤般地压低了下来,双手撑在小甜o身后的墙壁上,毛糙扎人的脑袋直接埋进了小甜o香气扑鼻的颈窝。那动作熟练得像是一只现了原形的认主猎犬,顺着小甜o精致脆弱的锁骨线条,急切地在沅沅白皙得发光的颈子周围游移,最后鼻尖甚至有些粗鲁地抵在了后颈那块脆弱细腻的腺体旁,贪婪、凶狠地深嗅了一口。
傅承砚像是尝到了什么上瘾的东西,贪婪地寻找着那股甜腻的蜜桃香,像是要把那股味道连同人一起牢牢锁进自己的气息里,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小甜o的后颈上。反复确认后,除了沅沅自己沁蜜甜润的味道,那里并没有属于其他alpha的标记气味。alpha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可那股浓烈的酸意和忍不住吃醋的情绪还是退不下去。他抬起头,那双有些发红的狼瞳死死盯着沅沅,声音因为克制和嫉妒而显得沙哑。
“谢先生,是谁?”
&下巴上新冒出来的的胡须茬胡乱地蹭过小甜o娇嫩的颈侧皮肤,激得他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腺体被alpha呼出的热气一烫,细微地发着颤,连耳尖都慢慢红了。小甜o有些嫌恶地偏过了头,白藕般的手臂抵在alpha汗津津的球衣上,像只小雌猫无力地抗拒着:“你疯了吧,傅承砚,脏死了,一身的臭汗,你下巴好扎人,离我远点。什么谢先生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甜o嘴里嘟囔着,有些娇气地瞪圆了那双琉璃般的猫瞳。他平日里在家里被千娇百宠,最近又有个把他宠上天的未婚夫,此时微微扬起下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小姐般的不耐烦。小甜o越是表现得冷淡、嫌烦,傅承砚眼里的光就越是黯淡下来。
“我想知道。”alpha固执地低声说着,语气里透出一种深深的自卑。他知道自己粗鲁、不够体面,还有那份藏也藏不住的笨拙和满脑子见不得人的坏心思,都与这个矜贵漂亮的小美o格格不入,可alpha也是开了荤尝到了小甜o身体那种蚀骨知味那种滋味后,那股近乎ao本能的眷恋,却像荒野里疯长的野草,任凭自己怎样压抑、怎样克制,都始终烧不尽,只要远远一见到小甜o,就如同风一吹,又漫山遍野地疯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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