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处连续多日积攒的酸麻与肿胀,在这一刻伴随着身后硅胶酒塞死死的咬合,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潮水,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力气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裴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他有些脱力地软倒在吴花果的怀里,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白净的皮肤上那层惊心动魄的潮红在一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了极致宣泄过后的虚脱。
吴花果看着自己满手的“热牛奶”,不仅没有嫌弃,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在她的精神世界里,自家的胖加菲可算是把体内憋了好多天的火毒给彻底排出来了。
“好啦好啦,这下舒服了吧,二班长?”
吴花果扯过旁边的纸巾,毫无怨言、极其耐心地开始帮他擦拭着身上和腿根残留的滑腻白浊。
然而,等那种灭顶的生理刺激退去之后,在这个安静下来、只剩下椰子油奶香的卧室里,现实的思绪重新占领了裴逐的大脑。
少年身后的酒塞依然塞得他体内一片胀满的酸涩,无声地提醒着他今晚承受的羞耻。而只要一闭上眼,吴花果刚刚在炸鸡店里捧着脸、说起那个“十一中校草”时大眼睛闪闪发光的样子,就像是一根刺,重新扎进了他的心尖。
他已经把最隐秘、最卑微的身体都彻底交给了她。他像是一只宠物一样被她玩弄、清洗、套弄,甚至连“喷牛奶”都要乖乖听她的指令……
可明天,她还是要带着他,去十一中门前看别的人类男孩子。
想到这里,原本还软软地靠在女孩怀里的少年,那双清冷的眼眸又一点点地沉了下去。那股刚刚被高热冲散的不高兴、委屈和酸涩的醋意,在这一刻变本加厉地重新翻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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