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生理期到了。”
江北晚上给她捂肚子,她躺着絮絮叨叨说明天要考两门,再过半个月就放假了。
两个人聊些有的没的,突然她翻身把脸埋他怀里哭。
“我真的不能跑吗?世界这么大总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江北喉咙堵住了,他说不出安慰她的话,如果可以,他早就那么做了。
“对不起。是我没用。”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每天都好害怕,我怕惹他不高兴。怕他突然回家到我房间里来。你那天为什么不在家啊?你在家我就不会去书房,我就......”
她哭的伤心,江北也跟着落泪。
“我怕他又打你,怎么办啊?他跟座山一样,每次压着我我连动都不能动。我害怕。”
江北无力地帮她擦去眼泪,她哭累了又开始跟他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