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的沉香气息被翻涌的石斛香与石楠味彻底冲散。
姜南星整个人陷在深灰sE的真丝被浪里,原本束发的雪狐木簪早已不知断落在何处,那一头浓密的墨发横铺开来,在冷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沈清辞没有停。
对于一个在权力的顶峰枯坐了二十年、将视为尘埃的男人来说,一旦那层名为“1UN1I”的堤坝被冲垮,随之而来的便是足以淹没一切的洪峰。
他跪在床尾,大手SiSi攥着南星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沈叔叔……求您……”南星嗓音沙哑,眼角挂着破碎的泪痕,那双复明后的眼此时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失神涣散。
“啪——!”
“叫我什么?忘了要叫什么吗,daddy的乖宝宝。”
沈清辞俯身,那张儒雅矜贵的脸此时近在咫尺,却透着一GU让人通T发寒的狠劲。他伸手,指尖挑起南星的一缕乱发,在那粉nEnG的耳垂边低声呢喃:
“乖宝,刚才不是还说沈叔叔是daddy吗?怎么,这才第二次,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看这床单Sh的,难道是小肚子里的水都溢出来了?”
沈清辞并没有急着再次进入。
他从床头柜取出一个JiNg致的、泛着金属冷光的控制终端——那是沈家安保系统的一部分,此刻却成了他调教这只小狐狸的玩具。
他拉过南星那双被他掐红的手,让她自己按在那处还没消退的热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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