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坐在沈辞怀中,被牢牢掌控着。他的脸上满是泪痕,至今仍在不停地落泪,唇被啃得发麻红肿;耳朵湿漉漉的,几乎红得滴血;胸前两粒石榴籽也被舔得立起,肆意把玩;更别说那被欺负得最狠的花穴,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淫露掺杂着白浊、不断往下滴落。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船上。
浪花起起伏伏,将他捧上了天、又沉到海里,带着令人窒息的快感。
而自门口传来的门铃声——显然,将他带入更深的深渊。
“许先生,您的快递——”
门外的人在等待,门内的人却在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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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小哥一脸忐忑。
鬼知道他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他现在总算知道了“最高层”是什么意思……根本只有一件房啊!
一道楼层就见到了,让他做点心理准备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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