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看完再说。”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谁知道呢。”
席川也把一小时前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每当李一禾在他怀里微微打起瞌睡,席川就会伸出舌头舔过李一禾的后颈,或是轻轻啃咬李一禾的下巴、拧李一禾的乳头,把李一禾的睡意瞬间赶跑。
原来“不让自己睡”是这个意思。
席川似乎打定主意要一直这么折腾,直到李一禾乖乖给他口交为止。
李一禾凭着一股倔劲,努力睁大眼睛硬撑着。
可整夜瞪着电视屏幕,脑袋已经晕得厉害。
不知不觉,凌晨过去,天色渐渐泛起青白。
“该做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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