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很快响起水声,蔺靳大概是在洗澡。
柏凌哭了会儿,颤巍巍地下去,红肿着一双核桃眼,不像惹人怜Ai的小狗,反倒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她歪歪扭扭地站在地上,默默穿好了随手扔下的校裙,又一瘸一拐走到客厅拎起书包,打开门时努力克制,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她该重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至少b被驱逐T面。
可惜,这偌大的城市竟容不下一个小小的自己,母亲有了新男友,这时候去打扰他们只会惹人嫌。
柏凌摇摇晃晃,只好孤独而弱小地徘徊在附近。
她不敢离开太远,又怕遇上危险,犹豫许久过后终于走进一家酒店,m0了m0身上仅剩的五百块钱,可又因为属于未成年,没法入住,需要给家人致电。
柏凌只好坐在门外,手捧着脸颊赏月。其实这一年多下来,她已经算是攒了不少钱,可还是不够,学费太过昂贵。
要一刀两断就得回到老家,一旦回去就得失去一切,小县城的教育资源太差,和顶尖的私立学校根本没得b。
柏凌觉得自己也变成那种贪慕虚荣的小人了,会被老乡戳着脊梁骨骂Si。
她郁郁伏在膝上,垂目看着月光,夜风寂寥,蝉鸣阵阵,没过多久,竟也这样迷迷糊糊睡着,梦中蔺靳很凶,掐她的脖子,还打她的手。
柏凌吓得不轻,再睁眼时冷汗直流,可更为惊悚的是蔺靳竟然真的拽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台阶上提起来,面sE铁青地审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