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骚货……操死你……要把精液全灌进妈妈的骚逼里……”
陆远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股矜持和腼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彻底支配的丑态。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在空气中疯狂跳动,青筋横暴,龟头大得惊人,正不断从马眼处渗出亮晶晶的淫水。陆远用那条沾满了林婉气息的丝巾死死缠绕着鸡巴,上下疯狂地套弄着,每一把撸动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陆建国握住门把手的手指猛然收紧,由于用力过度,指关节呈现出一种惨烈的死白色。
他看着陆远抓起一张林婉穿旗袍的照片,把那粗长的鸡巴狠狠往照片里母亲的脸上戳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类似野兽般的低吼:“骚母狗……妈妈是陆远的骚母狗……看我怎么干烂你的肥穴……”
那一瞬间,陆建国只觉得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他无法想象,这个有着严重洁癖、连衣服褶皱都要抚平的儿子,此刻竟然正抓着继母的遗留物,对着她的照片进行这种亵渎。而空气中那股林婉刚刚离开不久才留下的骚腥味,似乎在这一刻给出了最残忍的答案——刚才在走廊里,甚至在这个房间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建国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但他作为成功商人的冷静和那股骨子里的阴沉,生生让他压下了推门而入的冲动。
当场戳穿?这会让这个家庭的体面彻底粉碎。
他缓缓直起腰,退回到了走廊的阴影之中。他太了解林婉了。那个女人优雅端庄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极度不安分、渴望被掌控也渴望掌控别人的灵魂。现在看来,她已经把手伸向了陆远,而他那个一直引以为傲的纯洁儿子,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这场名为“生理课”的堕落游戏中,陷得比谁都深。
陆远那根满是精液的鸡巴,和林婉在走廊留下的香水味,在陆建国的脑海里构成了一幅荒淫的构图。
他没有再喝水,而是放轻脚步,如同一个幽灵般返回主卧。推开房门时,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没多久,林婉裹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真丝睡袍走了出来。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胸前,两只丰满圆润的木瓜奶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嫣红的乳晕透出一种被揉搓过的暗红。她的嘴唇有些不自然的红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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