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推开过她,一次都没有,不管她靠得多近,碰得多紧,他都没有推开她。他就那么僵y地坐在那里,任由她的温度贴上来,任由她身上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任由自己一点一点被那气息淹没。
她后来回想,那应该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如果他想拒绝,早就可以推开她,如果他想结束,早就可以结束。可他什么都没做,沉默地承受着,承受她笨拙的g引,承受自己隐秘的,承受那段注定摇摇yu坠的关系。
他的接受给了她更大的胆子,她在他面前穿得更少,那件睡裙成了她的战袍,薄薄的,透透的,里面什么都不穿。在晚上下楼喝水的时候“偶遇”他,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在走廊里“正好”撞见他,在周末的午后“无意中”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他会尽量避开视线,却总在避开之前,忍不住看一眼。
那些目光像小火苗,一点一点地烤着她,把她从一个小nV孩烤成一个nV人。
每一次,她都能看见他眼中的挣扎,那双眼睛本来那么冷,像结了冰的湖面,现在冰面在融化,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在翻腾,在拼命压抑着想要冲出来的,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烫,停留得越来越久。
那年那个闷热的傍晚,江林的雨季到了。
周阿姨请假了,她一个人在家,外面下着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她穿着睡裙窝在沙发上看书,看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忽然听见门响。
他回来了,b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坐直身子,把睡裙往下拉了拉,那裙子本来就短,再怎么拉也遮不住什么。陈情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近,心脏在x腔里狂跳。
许净昭出现在客厅门口,衬衫沾着雨痕,头发微Sh,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x前,滑到露在外面的腿上,停留了一秒,又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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