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片畸形的残疾,宴清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生理性厌恶。
“高高在上的小爵爷,”雷德蒙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喷在宴清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上,“三年了。我每天都在幻想,当初那个在晚宴上,嫌弃我这身鳞片像‘死鱼肚皮’、怕我的腐臭味染脏你披风的帝国明珠,如果被塞进最下贱的虫族基因里,会绽放出怎样糜烂的花。”
“……雷德蒙,你这个令人作呕的畸形蜥蜴。”宴清被烟雾呛得剧烈咳嗽,眼尾泛起一抹脆弱的薄红,但他的下颔却倔强地扬起,眼神如冰锥般死死盯着对方,“垃圾永远是垃圾,就算你现在穿上将军的皮,依然让我恶心。”
“哈……哈哈哈哈!”雷德蒙发出极度扭曲的狂笑,随即对着身后的研究员冷酷地下令,“动手吧。”
几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眼神如死鱼般冰冷的研究员围了上来。他们手中拿着冰冷的探测仪器,眼神中没有半点对美的惊艳,只有一种审视“实验品”的冰凉。
一名研究员戴着散发刺鼻滑石粉气味的干涩橡胶手套,粗暴地掐住宴清腰侧的软肉。粗糙的橡胶在布满冷汗的细腻肌肤上恶劣地碾压、推挤,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摩擦声,毫不留情地在那片病态的惨白上擦出一道道刺目的红印。
“滚……别碰我……”宴清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与被当作牲畜般扒开隐秘角落丈量的屈辱,如毒蛇般绞紧了他的咽喉。
脚踝上的冷金属拘束环因他徒劳的挣扎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粗糙的边缘无情地磨破了他脚踝的皮肉,渗出丝丝鲜血。他清醒地感知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尊严,正被这群他曾经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低等生物一点点剥开、碾碎。
“各项指标合格。进行活体标记。”
研究员没有理会宴清的呜咽。他们像清点货物一样,拿出一支冰冷的电子触控笔,抵在宴清平坦白皙的腹部,伴随着一阵微弱的焦糊味与皮肉被高温灼烧的“滋滋”声,残忍的改造计画不容分说地开始了。
“知道我为你准备了什么吗?”雷德蒙的手指恶意地划过宴清因痛楚而紧绷的小腹,“是一颗‘蜜虫’胚胎。最没有攻击性、只知道噘着屁股流蜜的低等发情废物。”
雷德蒙俯下身,用最残忍的声音宣判了他的死刑:“等你熬过这场融合,就在这个漂亮干净的小东西下面,会硬生生裂开一道口子。你的身体会因为恐惧而疯狂发情,你这张吐不出好话的漂亮小嘴,只会哭着求我这只‘畸形蜥蜴’去操烂你那处新长出来的骚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