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澜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
他松开手,低头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望不到底的寒潭:“你关心他?”
“……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季妙棠咬着唇,小声说。
季观澜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季妙棠以为他会发火。
但最终,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他还活着,我让人送他去医院了。至于能不能活下来,看他的造化。”
季妙棠的心一沉。她听出了季观澜话里的冷漠。
对他来说,林溪是Si是活,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林溪“是因为她才受伤的”,这触动了他的逆鳞。
“小叔叔,谢谢你救他……”她小声说。
“不用谢我。”季观澜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妙棠,你记住,我救他,不是因为我心善,而是因为你不高兴。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不想看到你为别的男人哭。但如果再有下次,他再敢靠近你,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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