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皮微抬,却也知规矩地没有多问,只听小二继续说。
“那夫人没接话,只笑说不过是家里人顺手带回来的,旁人便不追问了。再后来他们又说首饰,有个年轻些的妇人戴了一对东珠耳坠,成sE极好。旁人夸了几句,她脸sE却不大欢喜,只说东西再好,也不是心甘情愿给的。”
那人轻轻一笑,“赔罪礼?”
“多半是。”小二道,“旁边一个年长些的便打趣她,说男人忽然送重礼,不是外头惹了花,就是衙门里求夫人娘家帮忙。那年轻妇人当场便不说话了。”
那人似乎听出了些许门道,手指敲了敲桌子,似乎是让小二再说清楚些。
小二也是个人JiNg,接着说:“后来有人劝她说,你娘家哥哥如今正管着那桩事,他低头也是应当的。再后来,小的进去换点心,又听她们说起纳妾。”
那人垂着眼,听见纳妾二字,神sE也没有什么波动。
小二看在眼里,忙补了一句:“寻常纳妾自然不值当说,哪家老爷屋里没几个新人?若只是买个清白nV子或收个通房丫鬟,三楼那些夫人也未必肯多费一句口舌。可这桩,不一样。”
那人这才抬了抬眼,“怎么个不一样?”
“那妾原是请进府里教姑娘读书写字的nV先生。夫人们提起她,没有一个不笑的,都说她刚进府时穿得跟水葱似的素净,见了人先行礼,低眉顺眼,说起话来细声细气,张口nV诫,闭口nV则,一天不拿烈nV传劝人几回,便像少吃了一顿饭。
谁知劝来劝去,旁人没劝住,倒先把自己劝进了老爷书房。白日里还教姑娘们什么男nV有别,授受不亲,夜里倒跟老爷讲起了男nV之欢,床上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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