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语气平淡,却道破多年隐秘:“你在青yAn为质十年,临摹朕的字迹,想必也从未间断。”
“十一年。”英浮沉声纠正,语气平静,“从未间断。”
皇帝闻言,嘴角g起一抹笑,没有再提密旨之事,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清晰了几分:“英浮,你与朕多年不见,可知朕此刻,最想要什么?你可有想要的东西,尽管开口。”
要权,要势,要朝堂地位,皆是顺水推舟。
英浮垂眸,心中百转千回,想起十年质子生涯的苦难,想起西南布局的艰辛,更想起身边这个陪他历经风雨、不离不弃的nV子。
他抬头,目光坚定,没有索要半分权势,声音平静却无b郑重:“儿臣,求父皇赐婚。”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缓缓睁眼:“赐婚?”
“儿臣与姜媪,早已心意相通,天地为媒,日月为鉴。可终究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她跟着儿臣,无名无分,受尽委屈。”英浮转头,深深看了一眼身侧的姜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即收回目光,看向皇帝,“儿臣求父皇,赐婚儿臣与姜媪,让她光明正大地,入玉蝶,册王妃,嫁给儿臣。”
袖中,他的手指SiSi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生出刺痛。
可皇帝看着他,眼神骤然变得深邃,缓缓开口:“你离京这段时日,朕早已为你物sE好亲事。霍家姑娘,家世显赫,知书达理,贤良淑德,与你门当户对,再合适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