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关乎家国的战事,青yAn衡整整打了两个月。
两个月间,他运筹帷幄,一把火烧尽英军粮草,巧妙截断霍渊后路,再与五皇子形成前后夹击之势,y生生将霍渊的残兵败将赶回了英国境内。
捷报传至朝堂,满朝文武皆以为,这位战功赫赫的将领定会趁胜追击,一鼓作气踏平英国,彻底根除边境祸患。
可谁也没料到,青yAn衡并未恋战。他连夜整顿人马,马不停蹄赶回青,第一时间交还手中兵符,孤身跪在章华台外,神sE平静地向帝王青yAn晟请罪,只道自己皆是奉命行事,寸功未立,不敢居功自傲。
青yAn晟坐在殿内,隔着重重帘幕看着他,目光沉沉,久久未语,良久才缓缓点头,沉声让他起身。
&外战火纷飞,朝堂风云暗涌,可身处青的质子英浮,依旧如故。他照常跪在御案之侧,攥着墨锭,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研磨,眉眼低垂,沉默不语。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未曾改变,那两个月的金戈铁马、硝烟弥漫,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梦醒之后,他还是那个依附帝王、俯首帖耳的少年质子,从未有过半分不同。
只有姜媪,是真真切切变了。
那三十杖,是青yAn晟特意吩咐太监动手。他本就只想给英浮一个教训,无意取他X命,太监下手有分寸,看着皮开r0U绽,实则不伤筋骨内脏。可姜媪才十三岁,y生生扛下三十棍,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最初那几日,她高热不退,脸颊通红,唇瓣g裂,整日昏昏沉沉说胡话。英浮守在床边,一盆一盆换水,替她擦身降温。她只能趴着,连喂药都要趴在枕上,他一勺一勺喂到她嘴边,她含上半晌,才勉强咽下去。
最煎熬的莫过于换药之时,清凉的药粉洒在溃烂的伤口上,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即便处于昏迷之中,姜媪也会疼得浑身瑟瑟发抖,手指SiSi攥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
英浮总是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一遍又一遍柔声哄着:“乖,不怕,很快就好了。”也不知,她究竟有没有听见这微弱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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