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呐,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知有何恩怨,听说竟是与他妻子有关……一夜之间,家中上上下下十余口,尽数被杀。妻子儿nV无一幸免。”
“他还被挑断了经脉,废了武功。怕是一辈子都养不了蛊…一个蛊师,没了蛊,便如鸟折翼,虎拔牙,成了废人!”
说书人叹气,摇头道:“时日变迁,故事的具T我们还不得而知。这故事的主角也不知流落何处,怕是已经…可怜可怜!”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说话的都是老人。
“嗐,莫不是那个人吧?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他长得高高一个,人模样也俊,偏偏…”
夏屿听完全程,眉头紧蹙,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
可他不算高,脸皱巴巴的…
还来不及细想,安福从人群里挤了过来,附耳道:“少爷,有人找您。”
夏屿只好放下茶杯,跟着安福出茶馆。
来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南诏国贵族才穿的起的衣服,腰间挂着成sE极好的玉佩。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他见了夏屿,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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