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慢慢衡量这句求饶的重量,直到张博凯又低低地补上一句,「鸣昌,少爷,我求求你了……」
张鸣昌才淡淡地回了一声,冷静得像刀刃般的──「好」。
这一声「好」传到张博凯耳中时,他整个人终於松了一口气——心里那份紧绷和恐惧瞬间彻底退去。
但同时,他也感到无比羞辱:这是他舍弃了所有脸面、以乞求的姿态才换来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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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後,张博凯得到了张鸣昌的指示,结束了在美国的出差,拖着行李走出机场大厅,他的心情五味杂陈:一方面疲惫不堪,一方面又暗暗期待那熟悉的身影。
人群之中,张鸣昌站在接机区。衣着简洁俐落,身形挺拔,而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在人群里格外醒目,眉眼深邃立体,气质清朗而从容,让路过的人总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当张博凯看到他时,整个人都被吸引住了——那抹平静而不容忽视的眼神,像是一束无可抵挡的强光,把他这一个月的疲累、焦虑全都摊在光下。
张鸣昌看着他走近,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他让王伯接过行李。
张博凯的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他想装做不在意地闲聊几句、抱怨几句、或是想表现得很有收获的样子,但最後全都被张鸣昌淡然的眼神把话都压回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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