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一把扯下了元殊的衣衫,露出了他遍布鞭痕的后背。经过几次三番的蹂躏,此刻那些鞭痕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元殊,这回你死定了。”冷酷地勾了勾嘴角,陈曦一把抽出了元殊头上的玉簪,顺滑的长发顿时倾泻而下。
将披散在背上的长发拂开,陈曦将坚硬的玉簪尖抵在了一条深深的鞭痕上,声音森冷:“元殊,你再不说实话,我就用刑了。”
“实话就是——他该死!”元殊咳嗽着重复。
“啊!”下一刻,钻心刻骨的痛楚席卷而来,让元殊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却是陈曦将簪子深深地插入鞭痕,沿着伤口重重地划了下去!
见元殊依然不说话,陈曦冷着脸,握紧满是血迹的簪子,一道又一道鞭痕划了下去,甚至感到簪子尖都刻进了骨头里。
“啊,啊!”这痛实在过于尖锐,元殊拼命挣扎,两个侍卫好不容易才将他重新禁锢在地上,让他只能无助地抽搐颤抖。想是疼痛太剧烈,陈曦还没划七八下,元殊已经头一沉,生生痛晕了过去。
命手下打来一桶井水,陈曦抓住元殊的头发,将他的头摁进了水中。
昏迷的人起初一动不动,没多久就被涌进肺腑的水呛得醒了过来,开始下意识地挣扎。然而陈曦还是死死摁着元殊的头,直到水中开始冒出一缕缕的血痕,元殊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才开恩一般将元殊拉出水面,扔在地上。
元殊蜷缩起身子,痛苦地咳嗽着,血沫混入他背上流下的血水里,在地上晕染出一片鲜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