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山靠着沈沐雨的床头,腰后垫着她的抱枕,腿上盖着她的碎花被子。
刚才他折腾半天,最后被沈沐雨扒掉外K扔到床上,现在他情绪稳定了一点,手抖症状也好多了,但是沈沐雨还握着他的手。
养生壶里在煮燕麦牛N,沈沐雨盘腿坐在他旁边,单手滑开他的手机。陈惠山知道她手机密码,她同样也知道他的,沈沐雨点进通讯录:“你给陈惠河的备注是什么?”
陈惠山说:“就是陈惠河。”
沈沐雨找到号码拨过去,等待音提示了两声,房间里没人说话,显得很安静。
很快陈惠河接通:“喂,惠山。”
沈沐雨说:“是我。”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陈惠河问:“他怎么样了?”
“还行吧,b刚才好一点。”沈沐雨打量陈惠山,“他说他的药吃完了,但他不记得名字了。他吃什么药?告诉我药名,我去买。”
“是处方药,你别买了,我车里还有两盒。”陈惠河说,“我送过去,方便吗?”
“你在R城?”
“今早刚到。酒店地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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