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大腿更用力地挤进你腿间,膝盖骨顶着你最软的地方,隔着睡裤,轻轻往上抬了一下。
不是顶。
是碾。
很慢,很重。
你瞬间绷紧全身,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发抖的“嗯……”
声音细得像猫叫。
他下巴蹭了蹭你耳垂,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冷?”
你摇头,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不冷……”
他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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