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的七天,像被拉长了的慢镜头。
大年三十之前,他没再出去应酬,也没接任何电话。整个人窝在家里,像一头终于卸下警服的猛兽,却依然带着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你一直觉得他“色气”得可怕。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撩拨,而是那种不动声色、却无处不在的侵略性。
他不主动抱你,不亲你,甚至连抱腰、摸头都很少。但只要他靠近,你就腿软。
比如早上,你赖床到十点半,他推门进来,声音低沉:“起床。早餐凉了。”
你揉着眼睛爬起来,睡裙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大片肩颈和锁骨。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你,眼神从你凌乱的头发扫到肩膀,再往下,停在你因为刚醒而微微发红的胸口两秒。
没说什么。
只是伸手,把你肩带往上拉了拉。
指腹蹭过你锁骨皮肤的那一瞬,你腿瞬间发软,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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