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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至第二十九章 (6 / 7)

作者:风风 最后更新:2026/3/14 18:34:51
        阎壑城轻而易举地抱起阎煇,将人摔在长沙发上。阎煇别过头,不想让父亲看见他隐忍的泪水。阎壑城不再多说,至书桌拉开抽屉,拿出一把许久未用的武器,是旧式的左轮手枪。旋转弹膛的金属声响过於刺耳,阎煇惊恐回头,瞪着阎壑城的一举一动,害怕万分地求饶:「父亲……您要做什麽?」阎煇激动挣扎起来,使劲开扯腕间的鞭子,丝毫未觉血痕磨得更深。阎壑城低声说:「煇儿,待在那别动。」

        军靴踏过大理石地面的敲击声,阎煇的心脏随父亲走近自己的脚步震动。阎壑城持枪抵着阎煇的肩膀,冰冷的枪管划过锁骨,那里仍有阎壑城昨夜留下的印记。枪管掠过青年的胸口,摩擦刺激得乳尖变硬,透着诱人的红晕。手枪往下逡巡,这副身体每一寸都是他的,被他占有过。阎煇漂亮的双眼浸满泪水,阎壑城亲吻他的孩子,品尝纯净的献祭和恐惧。在阎煇痛楚的目光中,阎壑城将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

        阎煇惊骇地望着他,微弱声音差点无法被阎壑城听见:「爸爸,我求你,不要这麽做……」阎煇不敢动,更不敢放任阎壑城继续下去,苦苦哀求:「爸爸、不要……」他吻阎煇,停在原处的右手扣下板机。

        仅是一声空响,子弹没有击发。阎煇大口喘气,虚脱得瘫软在他怀里。阎壑城说话的样子犹如置身事外:「危急时刻,难保判断不出现误差。煇儿,你七岁就认得这把枪,不是吗?」他退出转轮,让阎煇看见弹膛里的子弹。阎煇的泪掉下来,忍不住啜泣,被绑缚的双手抱着阎壑城的脖子,伤心欲绝地吻他,恳求道:「爸爸,放下枪好吗?我求你了,把枪放下……」

        阎壑城将左轮置於地,双手抱紧阎煇。他缓和地抚着阎煇的发丝,长子的额头贴着他侧脸。阎壑城平静说道:「煇儿,像这样的时刻,非要我带着你再经历一次吗?」阎煇在他怀里惊惧一震,阎壑城更加搂紧了他,道:「绥远爆炸那瞬间,是我此生最恐惧的一刻。怕你跟着我葬身火海,怕我保护不了你。即使是我也避不了枪杀或火焰,你怎麽不听话呢?」他正要割断阎煇手上的束缚,却听见阎煇哭着说:「我做不到,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父亲。」

        第二十九章剖心

        犹坠冰寒,他从未经历此刻的心冷无力。是他将阎煇拖上绝路,是他放任恶念,亲手引起的後果。阎壑城想让阎煇明白,等在前方的究竟为何,却始终做不到拯救阎煇的孤注一掷。或许这是他的报应,罪孽深重的惩罚。

        阎煇在哭,为他给的磨难受尽煎熬。他听着孩子心碎的低泣,阎壑城轻抚阎煇手上的血痕,单膝跪地,抓紧易折的手骨贴着自己的脸。须臾几声心跳,延长的时光恍惚又真切。阎煇手心很冷,阎壑城覆盖着他,贪恋的温度在他手中留得不够久,没办法捂热。他想拾起那把左轮,反而施力压紧了阎煇的手。

        他寻求过刀锋划开血肉的痛,血液喷涌令他宁静,纷扰思绪逐渐退去,杀戮的瘾终会平息。每当陷入失控的临界,以此遏止狂乱的冲动。他最不愿意的,便是伤害阎煇。

        阎煇哭泣的身体颤抖着,眼泪不停滑落,流过伤口,晕开了血色。阎壑城轻声说:「煇儿……未来会变得如何,你想过吗?」他们目光平视,阎煇面容哀伤,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他,说:「我想过,我真的明白这一切,父亲。」阎壑城说话的嗓音低沉温柔:「不论遇到多少危险,你总是不听话。」勇敢固执的孩子,他害怕挽救不了的孩子。他教会阎煇保护自己,带他杀人,领他踏进这条血腥的路。阎壑城再怎麽劝他停下,阎煇已经不听他的话了。

        阎壑城搂着他的肩膀,缓缓说道:「我了解你,煇儿。你意已决,没有任何事能迫你改变心意,可是我不能放任你。如果你能动摇我的决定,往後就依你的意思。」阎煇拂过父亲眼角的血,轻柔地贴上他的脸颊,说:「父亲想做什麽,都让我陪您,好吗?」阎壑城抽出阎煇系於腰间的匕首,他动作放轻,避开青年裸露的肌肤。阎煇眼里不见惊慌无助,是深沉无尽的向往,如同恳求祈祷。是他欠阎煇的,应由他来还。阎壑城说:「无论是什麽结果?」阎煇跪在沙发上,受缚的双手抵着阎壑城胸口,吻着他说:「无论是什麽。我们约定好了?」阎壑城回应他,说:「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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