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喜欢用鞭子抽他,喜欢用烧红的铁块烫他的大腿内侧,更喜欢在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时候,给他注射催情药,看着他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求欢。
但他始终记得凤凌霄的话——如果不让宋氏满意,就不用回去了。
为了能回到凤凌霄身边,哪怕是回到那个充满折磨的囚笼,他也愿意忍受。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凤凌霄已经成了他唯一的“主人”,唯一的精神寄托。
这是一种病态的依赖,也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极致体现。
“咔哒。”
铁门被打开。
一道刺眼的光线射入,苏清禾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宋氏带着两个心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卷轴。
“苏侍,这几天过得可好?”宋氏看着缩在稻草堆里、浑身脏污、散发着恶臭的苏清禾,眼中满是戏谑。
苏清禾听到声音,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费力地从稻草里爬出来,跪在地上,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磕头:“奴……奴才……见过……宋大人……奴才……很好……谢大人……挂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