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突然觉得,也许他真的知道。
也许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不说。
天已经黑透了。
灯笼的光在院子里晃,把那棵老榆树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石桌上,落在地上,落在阿木身上。他还在画画,低着头,很专注。笔在纸上沙沙响,和虫鸣混在一起。
许诺坐在他旁边,没说话。
她已经坐了很久了。从傍晚坐到天黑,从阿木开始画那棵夕阳下的树,到现在他画的是什么都看不清了。灯笼的光太弱,只能照出一小片,刚好够他画。
“你看得见吗?”她问。
阿木点头。
“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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