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星对自己的心思已经暴露这件事毫不知情,今天一整天王留冬都在画室里与甲方沟通画稿,他无聊地玩了一下午游戏,无所事事。
入夜时分,王自星习惯性的用手机连接上摄像头,惯例查看床上是否铺了灰色绒毯,却发现视角发生变化。
毛绒熊被挪到了床上,依然可以将床上的画面一览无余,甚至更近更清晰,他隐约预感到不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紧闭的浴室门内传来几不可闻的细碎声响,却迟迟不见那两人的身影,他的心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着。
啪嗒一声,浴室开门,夏桐背对着床铺缓慢地退出来,手上拿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锁链的尽头接在套着王留冬细长脖颈的黑色皮质项圈上,轻轻一拽就让他踉跄一步。
被束缚住的不只有脖子,还有他下身勃起已久却迟迟不能释放的阴茎,两条手臂也牢固的捆在背后。下面不知塞进了什么东西,玩具的电线与开关被胶带沾在大腿内侧,数目可观。
王留冬嘴里含着镂空花纹的金属口球,涎水蜿蜒而下,流出一道隐晦反光的亮痕。胸口的茱萸想是被人重点照顾了许久,已经很明显的肿大一圈,乳晕都更加深红。
他的小腹鼓起,被按着后脖颈压在床上时,跪趴的姿势挤压到了那里,他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弓起美丽的弧线。
夏桐趴在他身上亲热了一会儿,动手调整起姿势来。
她让人躺在自己怀里,双腿从他腿弯下穿过,让他的大腿呈M型尽可能地张开,对着床头的那只熊。
王留冬对这种行为感到不解,可他实在精疲力竭到不愿再表达抗议,这会招致她报复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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