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间里,岑何得给小草脱了弄湿的外裤,底裤没动。
小草没有反抗,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侧不住抽泣。
“好了,怪我晚上没留意你。”
岑何得叹了口气,孩子的肢体软得像面团,距离极近的衣领里还有一丝带着热度的奶腥味。此时有人敲门进来,放了一盆热水在地上。
岑何得被他依赖的姿态弄得不自在起来,推开他:“自己洗吧,我去外面。”
小草却拽着他的衣角不放,眼中的犹豫不安被泪水放大,岑何得拍拍他的肩:“我给你守着门。”
他没有别的意思,可小草闻言却更攥紧了他的衣服:“得叔,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奇怪。”
惊讶于小草的敏感心思,岑何得话音一顿,沉默两秒后蹲下来,握着小草的手将他转向自己。
“小草,你是个男娃,只是长了颗无关紧要的瘤子,平日里只要不让别人瞧见这颗瘤子,你就是个男娃,和我们没什么不一样,知道么?”
男人声音温和,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深绿的眼睛如松木般沉静可靠,好像无论看到什么污秽,都能像看一块石头那样坦然。在他的注视下,小草对于秘密被撞破的惶恐缓缓消失了,低低“嗯”了一声。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在班子里也不用那么小心,像这次,憋急了脱一点尿就是了,没人会看见,太藏着反而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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