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
笼子再好也是笼子。
金丝雀关久了,就不会飞了。
少年咬紧牙,把喉咙里那声呜咽咽回去。他开始挪,慢得磨人。先从腰开始,一丝一丝从那手臂底下往外抽。床单滑,蹭过光着的皮肤,有点凉,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听,呼吸没变,还是又长又匀,热乎乎的气扫着他后颈的绒毛。
白皙的脚尖碰到床沿,脚趾被冰凉的轮廓刺激的猛地缩起来。接着是小腿,膝盖……凉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大半个身子都快出去了——
“小狸……”
沈青梧在睡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胳膊无意识地一收,把他更紧地箍回怀里,脸埋进他后颈的发间,嘴唇擦过皮肤。呼吸又变匀了。
陈小狸瞬间僵成一块石头,尾巴上的毛“唰”一下全炸开,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保持着那个别扭得要抽筋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直到确认那真的只是句梦话,冷汗才后知后觉地冒出来,湿了后背,衬衫黏在皮肤上,如果夜没那么深,又恰好碰上窗外高悬的月光,朦胧的衬衫便能看见少年青涩消瘦的腰。
沈青梧最爱亲他腰窝上的一颗痣。
又过了像有一百年那么长的几分钟,他才攒起劲儿,完成了最后那点挪动。两只光脚终于全踩上卧室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寒气“嗖”一下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他猛地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半压抑的抽气。
他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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