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对于听话的人是不是要有奖励?
程鹿遗抬眸瞧他,嘴唇轻轻碰了碰穴口,“你好乖。”
时逾:“……”
这是可以亲的吗?
愣了,不喜欢?屈辱?
程鹿遗托住人,顶开他的手含住他的性器抿了一口,“能硬给我看吗?我不喜欢软绵绵的。”
有点疼,时逾开始抖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隐约觉得这人可能从自恋狂进化成变态狂了。
程鹿遗贴着他的下体轻嗅,浪荡极了,“喜欢吗?”
味道好淡,因为刚洗过澡吗?
时逾:“……”
他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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