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和埃里克讨论这些,可她也没有别的可以讨论的对象了。
“他?他绝对不可能是猎人。”
“为什么?”荔妩有些意外。
埃里克的语气斩钉截铁:“我爸爸曾经当过猎人,你以为猎人只是装上子弹,把它们sHEj1N猎物T内那么简单?我们还要去除猎物的内脏骨架,鞣制皮革。光是剥皮腌皮、处理油脂,就是又脏又累的粗活,身上会沾染很重的牲畜腥味。那只狼看上去可斯斯文文,g净得很。”
好吧,梵诺在撒谎。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荔妩也有。这个认知只是让她离真实的他更近了一步,虽然荔妩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梵诺不是猎人,那么母鹿呢?那头让他迷失在风雪里的母鹿是真实存在的吗?
埃里克忽然紧张起来的语气打断她的思维:“快,帮我看看,我的发胶固定好了吗?”
街道不远处出现一道靓丽的身影,那是踩着点来上班的塞拉菲娜。
荔妩仔细看看他,认真点头:“很完美,没问题,这套西装也很衬你,加油!”
埃里克就去了。他走路同手同脚,被荔妩在后面咳嗽一声提醒才纠正过来。
距离有点远,荔妩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塞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手收下信件就走进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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