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送我回墨西哥城?我的酒店在那里……我身上没钱,什么都没了。”
索诺拉离墨西哥城一千六百公里,中间隔着毒枭横行的无人区。她如果不求他,甚至连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套房都走不出去。
陆靳难得没有拒绝,只是用一种看猎物落网的眼神盯着她,冷嗤一声,松开了手:“可以。”
数小时的航程或疾驰后,那辆漆黑如重甲般的防弹商务车停在了墨西哥城改革大道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一路上陆靳都像个冷漠的旁观者,坐在宽大奢华的皮质后座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那只金属打火机。穆夏步履蹒跚地推开房门,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彻底崩溃——
房间被翻得狼藉一片,床单被撕碎,cH0U屉全部被拉开倒扣在地上。
她的护照、钱包、随身电脑,统统不见了。
在这个陌生的、即使在繁华都市也潜伏着无数危险的墨西哥,她瞬间变成了一个没有名字、没有国籍、连手机都没有的“幽灵”。
“怎么会这样……”穆夏虚脱般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cHa进发丝,声音带了破碎的哭腔,“护照没了,我回不去了……陆靳,我该怎么办?”
她抬头看向门口。
陆靳斜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他那双深邃的眼底藏着一抹得逞后的暴戾愉悦——没人知道,就在她求他送她回来的那几个小时里,他的人已经在这里完成了最后的“清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