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苦笑:“李茂贞创立书院,不设门槛,不收束修。农夫樵子、贩夫走卒,皆可入院听讲。此举名动四方,学子负笈而来。”
若只这些,倒有些盛名难副。
“茂贞先生讲些什么?”
“讲什么都有。”教官叹道,“昨日讲《论语》,今日讲《老子》,明日可能讲种庄稼的道理。学生问什么,先生便讲什么。说是‘因材施教’,说是‘百姓日用即道’。”
曾越默然。
他听出其中的厉害。心斋书院的讲学方式,灵活自由,贴近百姓,天然b官学的经义帖括更x1引人。长此以往,官学被边缘化,朝廷取士的标准与民间讲学的内容渐行渐远。
这是b扬州那些闹事的生员更深的危机。
当务之急,不是考校整顿,而是立住声名,改变泰州人对官学的观感。
“吴兆墨之事,你可清楚?”他问教官。
教官叹了口气,将内情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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