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吓得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周砚春看着她恐惧的样子，心里那点烦躁又涌了上来，他既想让怜歌开心，想看她笑，又怕她开心，怕她笑，怕她的美被外人看见。
这种矛盾让他越来越喜怒无常，有时候怜歌做得好，他会难得地夸一句；有时候怜歌做得不好，他会毫不留情地骂她；有时候怜歌什么都没做，他也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怜歌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小心翼翼，连走路都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周砚春看在眼里，心里既满意又不安。
怜歌就是怜歌，他的怜歌，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至于陆藏光……
周砚春看着隔壁陆家的洋房，眼神Y沉。
他咬牙切齿恨得要Si，觉得对方不要脸，怎么能觊觎人家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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