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封屋的时候,胖婶子已经把里头收拾得七七八八。
翻倒的桌椅摆正了大半,地上的血迹也擦得差不多,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药味和尘土气。
三个被制住的黑衣人已经不在,想必是裴问渠先前安排人送去了执法堂。
「回来啦。」胖婶子听见动静,从里屋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怎麽样?」
「他答应三天内给答覆。」唐小满一屁股坐到修好的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顺便,我们还知道了掌印的名字。」
「叫什麽?」
「季无明。」周既明说,「季无咎的哥哥。」
胖婶子挑眉。
「这名字听着,跟他弟弟一样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不算太坏。」唐小满想了想,「至少他没有一开始就翻脸不认,还算讲理。」
「讲理跟守信,是两回事。」裴问渠一边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一边按着肩膀上的伤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这三天,我们得盯紧执法堂那边的动静,看看他到底是真心想改,还是只是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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