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夏夜总是透着一GU子黏腻的闷热,让人心烦意乱。
沈燕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她的太yAnx上。
老陈坐在餐桌旁,整个人陷在Y影里,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
就在两小时前,老陈带回一个如雷贯耳的噩耗:他负责的一个市政设计项目因为数据录入的重大失误,导致工期延误并造成了巨大的材料损失。
公司已经下了通牒,如果不能私下填补上那几十万的窟窿,不仅工作保不住,可能还要面临起诉。
“燕儿,我真没用……”老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GU绝望的哭腔,“那笔钱,咱们把房抵了都不够。”
沈燕看着这个为了家C劳的男人,心里一阵酸楚。
她走过去,轻轻环抱住老陈单薄的肩膀,眼神却越过窗户,看向了对门那户人家。
对门住着老金,一个退了休的前国企厂长。这人在小区里深不可测,据说在市里各部门都有过命的交情。
之前几次在电梯相遇,老金那双藏在老花镜后的眼睛,总是像钩子一样在沈燕的腰T间逡巡。
沈燕那时只觉得反感,可现在,那双贪婪的眼睛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老陈,你先歇着,我去找对门金叔问问看,他路子广,说不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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