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中的波浪逐渐平息,只有偶尔炸开的水泡声,诉说着方才那场灵r0U交融的激烈。秦墨月将早已脱力的秦玉漱半抱在怀中,让她的背贴着自己丰满温热的x膛,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妹妹那头Sh漉漉的长发。
秦墨月低下头,在秦玉漱那被汗水与泉水浸透、显得格外娇YAn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了一圈整齐的齿痕,像是一个抹不去的烙印。
「玉漱,听好了。」秦墨月在她的耳畔呵气如兰,声音中透着一GU令人战栗的偏执与柔情。「这归墟门的刑律,从今往後只对外人有效。而你,你的身T、你的灵魂、你那严肃端正的每一分自律,通通都是本座的私产。」
她用指尖挑起秦玉漱那仍带着余韵红cHa0的下巴,霸道地宣告:
「没有本座的允许,你不准对任何人皱眉,也不准对任何人展现你的威严。你只需要在我的膝下,做那个最老实、最放浪、也最Ai我的乖妹妹。若你敢再用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拒绝我,我就在那大殿的王座上,当着万年玄冰的面将你彻底拆吃入腹,明白吗?」
听着姊姊这番近乎魔头般的占有宣言,秦玉漱原本失神的双眸微微颤动,那GU身为刑律长老的自律意识在温存中缓缓回归。
她感受着T内尚未取出的异物带来的异样感,又听着姊姊那充满独占yu的词汇,羞耻心瞬间爆棚。她那白皙的脸颊、脖颈,甚至连圆润的肩头都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sE。
「姊姊……你、你这是在lAn用私职……」秦玉漱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却依然带着那GU认真过头的憨直。「身为宗主……怎能如此、如此戏弄下属……这於理不合……」
尽管嘴上说着大道理,她的身T却非常诚实地向後缩了缩,将自己更深地埋进秦墨月那火热感X的怀抱里,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攥紧了姊姊的衣角。
「哦?那依长老之见,该如何处罚本座?」秦墨月被她这副Si正经的模样逗笑了,故意挺了挺x口,在那柔腻的背部磨蹭着。
秦玉漱被蹭得又是一阵sU麻,她咬着下唇,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带着未乾泪痕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秦墨月,老老实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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